这是蒲甘的弟弟?

皇家国际客服 时间:2019-09-21 12:14:41

以前听朋友说蒲甘有个弟弟,刚开始我还挺好奇的,蒲甘的弟弟?蒲甘不就是个地名吗,它怎么会有弟弟呢?直到现在我才明白,原本他们所说的是新蒲甘啊!

话说,我对这个新蒲甘还是比较期待的,既然它能称是新蒲甘,那它一定有着属于自己的光芒,就是不知道与蒲甘比起来如何,是谁更胜一筹呢?

满怀激动地顶着烈日骑车去新蒲甘吃午餐,然而并没有什么惊喜,我之前的那些期待也就这样没有了。新蒲甘只不过是人们被迫迁居后形成的新市镇。躲在餐厅里度过炎热的正午,这是只有冰块与芒果汁才能让人平静下来的正午。

彩色的窗帘,门前是怒放的三角梅,我的目光被街对面的这户民宿吸引。这让我想起了我们那个渐行渐远的梦:在海边的民宿,晨光与晚霞是每天的日常,一只狗,一只猫,唱片机,照片墙,写给客人的明信片,囤满了书的房间。偶尔还会梦见这些场景,据说梦就是平行世界在现实里的替代,我希望这是真的。

达玛央吉,巨大的玛雅式金字塔建筑,蒲甘平原上最为显眼的建筑。当你在蒲甘的原野间失去方向,只要抬头寻找达玛央吉,便能找回正确的道路。

达玛央吉似乎是一座被诅咒的佛塔。无论是修建的目的,还是施令者与建筑者,大多都不得善终。虽然它从未完工,但结构紧密,在历次的地震中几乎毫发无损。达玛央吉注定有一种悲凉的残缺美,但这种美在冥冥之中一直被诸神保护着,不曾改变。

走进达玛央吉,幽长大气的回廊令人沉迷。鸽子躲在高大的横梁间,时不时飞过人们的头顶,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,令人莫名的不安。光线透过窗户,映在斑驳的墙壁与地面,光影迷人。我从阴影处向光亮走去,恍惚间,那光芒的最亮处,像是通向另一时空的隧道。

从达玛央吉出来,在蒲甘我便没有什么非去不可的地方了。我关掉了导航,骑着车任意的跟随土路延伸的方向前进,无意识的选择着岔口,把自己彻底交给直觉。

那些遗落在平原中的佛塔,像赭红色的棋子一样,洒落在蒲甘的画卷中。我不断的经过,然后眼前出现新的佛塔,无止无尽。经过那些赶牛的妇女们时,我向她们挥了挥手,她们也笑着向我问好。最后,我爬上了布勒迪塔边上的一座佛塔,与那些早早等待的人一起欣赏了我的第二个蒲甘日落。

越来越喜欢日落后那段短短的依旧光亮的时光,那时候我还看得清蒲甘的一切,吹在身上的风是清凉的,周围是安静的,心中的颜色和天空一样,是七彩的。

蒲甘的最后一个早上,我抛弃了沉重的相机,爬上布勒迪塔,享受了一次纯粹的日出。不拍照,不聊天,安静的可以融化一切。渐渐觉得,并不需要将旅行中看到的所有风景都记录下来,有时候,通过自己的眼睛,将看到的那些人与事铭记在心,也是对自己这一段旅程的一种交待。

地图上的蒲甘有着分明的界限,而我亲历的蒲甘似乎浩瀚的无边无际,几乎要湮没在无尽的塔林之间。偶然遇见放暑假的小女孩,卖力的介绍着关于眼前这座寺庙的一切,推销着自家的商品,最后拿着我给的50缅币小费兴奋地举过头顶向家人跑去。我无心用商业这样的字眼去不满些什么,小女孩微薄的快乐多少让我有些心酸。

苏拉玛尼是我在蒲甘去的最后一座大佛塔。不幸的是,它在2016年8月的大地震中失去了塔尖。远远看着,顶部一直在进行着修缮。也是因为这场地震,苏拉玛尼内部那些堪称有着蒲甘最完美的回廊壁画,

最后一天的日落,我留给了瑞山都塔。已经习惯了阶梯的陡峭,攀登也不再变得费劲而小心翼翼。塔上聚集的人数越来越多,似曾相识的气氛,就和每天的日出一样。我的蒲甘之旅从这里的日出开始,也在这里的日落结束,像是充满仪式感的安排,但仅仅是无意为之的结果。

虽然看完了日落就要离开了,但我的心却是安静得可怕,没有了往常那样的激动,也没有了往常那样的不舍,眼神冷漠地看着这最后一次日出,直到将它那婉约的美都刻在脑海里,让它成为我旅行中一个美好的时刻!

走了,收拾好简单的行李过后就走了,这一次,没有人送别,也没有人哭泣,一切都在这安静的环境下进行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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